南京的梧桐樹、古城牆和特色小吃 My Nanjing Tr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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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市,簡稱寧,別稱金陵,舊稱建業、建康、江寧或應天。東漢末年,割據江東的孫權在建業稱帝建立東吳,將都城從武昌遷至有「鐘山龍盤,石頭虎踞」之稱的建業,開啟了南京的都城史。南京有2500多年的建城史和近500年的建都史,是中國四大古都之一,有「六朝古都」、「十朝都會」之稱。歷史上長期是中國南方的政治文化中心,有著厚重的文化底蘊和豐富的歷史遺存。按城鎮人口計算是華東的第二大城,僅次於上海。南京曾獲2008年聯合國人居獎。該市今年還將主辦2014夏季青年奧林匹克運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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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曾去過南京不下四五次,最後一次是在2009年的夏天。當時只留下了一篇『南京玄武湖驚艷』一文來描素盛夏美到不行的荷花,其他都給省略了。其實我對南京一直有一種既特殊又複雜的感情。出生在台灣的我,祖籍雖是江蘇省上海邊上的小縣松江〈現已併入大上海〉, 但爺爺在民國初年就職於南京政府,因此父親從小在南京長大,讀的是當地的中大附小〈中央大學附屬小學〉,和對中華民國的科技發展有很大貢獻的已故資政大老李國鼎先生還是小學同學。父親大學讀的也是南京的中央大學經濟系〈現已改名東南大學〉。記得小時候他曾半開玩笑地告訴我,當年他可是讀文科學生中的佼佼者,而當時讀理科大大有名的精英乃是曾獲有「物理研究第一夫人」美譽的吳健雄女士。他覺得這樣男學文,女學理的現象挺有趣的。早年對南京的印象不佳,不但城市建設落後〈到底是前政府首都,不太受中央重視〉,交通也亂。人們不守交通規則更隨地吐痰,讓我倒盡胃口。但是後來再去,一次比一次有進步,人的功德心也逐漸在慢慢提高。

20071月中山陵1 20071月夫子廟貢院 20071月南京望江樓4 20071月眀孝陵4 20071月南京望江樓6 20071月眀孝陵1 南京甘熙老宅九十九間半 南京獅子橋步行街雨花臺

歷代有很多政權在這里定都,因此一直是江南最重要的政治、文化中心,文物古跡星羅棋布,自然風光優美迷人。郊區東部的鐘山風景區有中山陵、明孝陵、雞鳴寺和 靈谷寺〈原為佛寺改建為國民革命軍陣亡將士公墓〉,天氣晴朗的日子可以在此慢慢玩上一天。那裡有著名的梅園,我曾在早春看過香味撲鼻黃色的臘梅,很是稀 奇。其他景點則集中在城中區,有秦淮河及夫子廟、玄武湖、雨花台風景區〈紀念中共陣亡將士碑〉、南京總統府、南京博物院、長江大橋、閱江樓、瞻園和甘熙老宅九十 九間半等等。秦淮河及夫子廟現在修得非常的商業化,去過一次也就足夠。玄武湖是我最喜歡的景點,每次到南京也都會下榻附近的玄武飯店,十分鐘就可以散步到玄武湖邊,這樣就可以最貼近及體驗南京人的日常生活:如果運氣好時間對,可以欣賞到我最鍾愛的荷花,可惜這次去早了些,荷花才正準備要開,只看到幾朵早出的花苞,好可惜。不然看看打太極拳的,拉筋的,唱藝術歌曲練嗓子的、地上練毛筆字的、遛鳥的、慢跑的,也非常有趣。這次去,玄武湖已全面開放,以往光顧的「方圓茶壺店」已不見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許多統一乾淨的小食鋪子,像是迷你「麥當勞」和台灣來的飲料店「CoCo」等。遠方還可以見到南京的新地標─全世界第七高建築大樓。

SAMSUNG CAMERA PICTURES SAMSUNG CAMERA PICTURES SAMSUNG CAMERA PICTURES SAMSUNG CAMERA PICTURESSAMSUNG CAMERA PICTURES 巨大梧桐行道樹 清早拉筋 笛聲美妙增加晨趣 SAMSUNG CAMERA PICTURES SAMSUNG CAMERA PICTURESImg0818

時隔五年,今年五月底有機會又去了一趟。南京的建設趕上了許多,機場、地鐵、大馬路、商業大樓等硬體建設都很先進,相對的在軟體部分,比如人民的素質、服務的水平還是追趕不及。空氣品質變得很糟,到處灰濛濛的。街上還是有不守交通號誌,汽車機車腳踏車亂闖,真是「馬路如虎口」。吐痰的人少了,但還是有,吸菸的人也大咧咧的,不太尊重不吸菸的人。

 

在南京,我也有堂哥一家親戚。記不得第一次去是哪年,但每次去都有去拜望堂哥一家,以聯絡感情。這次也碰巧遇到從蘭州來訪的二堂哥,自是欣喜。堂哥堂嫂退休幾年了,現在過著舒服的退休生活。堂嫂是來自蘭州,賢慧能幹,平日在家喜歡剪剪紙、編編中國結等手工藝。我喜歡上他們家吃上一頓道地的西北家常飯,像是攤餅、雜糧粥和小菜,這回還特地為我包了頓四季豆水餃。一家人難得歡聚一堂,帶著濃濃的親情,這頓飯當然是吃得香上加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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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次拜訪,南京給我的第一個最深印象就是馬路兩旁成排高大、整齊又好遮蔭的梧桐樹。現在南京大部分街道上的行道樹,嚴格地說,根據專家說法這些實屬「懸鈴木」。種類繁多的懸鈴木按一個果枝上的球果數和樹皮剝落的狀況來鑑別。其實南京的這些一球或二球的,該歸類為美國梧桐或英國梧桐,而非法國梧桐,只是南京人稱慣了自家的為「法國梧桐」罷了。第一批由當時民國政府從上海法租界精選來的兩萬顆法國梧桐,就栽種在恭迎國父孫中山先生奉安紫金山中山陵時,靈柩一路所經過的中山大道、陵園路等路段,經過80年的歲月,都已長得郁郁葱葱足以蔽日遮天了。後來南京又繼續廣植,成就了這「綠色南京」,亦曾被英國女王稱「綠色長廊」,現在成了南京的一張亮麗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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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現在已經發展的非常現代化了,但穿梭在城市中,時不時的還可以看見許多雄偉的古城門和一段段斑駁的古城牆,是我對南京留下的第二個深刻的印象。根據網上百科上說:南京城牆又稱南京明城牆,是明太祖朱元璋下令修築的城牆,當時有宮城、皇城、內城和外郭四重。現在所謂的「南京城牆」一般指其中的內城城牆。內城城牆東傍鐘山,西據石頭,南憑秦淮,北控後湖,乃依山傍水而建,周長35公里,現存基本完好的明城牆25公里,是世界上現存最長的古代城牆,也是中國少有的保存良好的古代城牆,是南京現存最大的古代建築,也是中國禮教制度與自然結合的典範,一是古代都城建設的傑出代表,人類共同的文化遺產。外郭原有18座城門,周長約60千米,約20公里為磚造,早已湮沒無存。內城則因地形而建,呈不規則狀,突破了以往都城為方形的城制。內城原本開有13座城門,與外郭城門合稱「里十三,外十八」。內城原有的13座城門,歷經戰火、破壞以及改建之後,現存的明城牆遺址中還有中華門、漢西門和平門和清涼門,其中除和平門還保留有清朝時修建的城樓之外,其他城門的城樓都已無存。當年朱元璋為了保障城牆的堅固,要求每一塊磚石都要刻印建造工匠與官員的名稱,一旦磚牆崩壞,即會施予連坐法,將相關人等一律殺頭,雖說此舉十分殘暴,但也造就這座磚牆歷經600多年的風吹雨打,依然巍巍屹立。我在明孝陵也曾看過這樣刻了名字的磚塊。至於現在看到的許多城門也是後來城市建設中陸續新開的,好比玄武湖的玄武門。

 

南京博物館附近的城牆
南京博物館附近的城牆

 

最後當然要提到南京的吃。旅遊當然要和地方特色風味連結才能圓滿。南京人嗜食鴨,在南京最受歡迎的食物是各種以鴨製作的食品,包括鹽水鴨、鴨血粉絲湯、鴨 肫、鴨脖、桂花鴨〈秋天桂花季節特產肥美的鴨〉等等。小時印象最深的南京板鴨太鹹,已逐漸淡出。南京飲食另一特點是各種季節性野菜大受歡迎,包括蘆蒿、菊 花腦、馬蘭頭、枸杞頭、霽菜、馬齒莧、鵝兒腸、香椿頭,俗稱「旱八鮮」。到南京一定要吃的是「草」,這裡的草指的正是金陵菜中一道蔬菜代表,「蘆蒿」。「蘆蒿炒香干」是南京的一道名菜。其實產蘆蒿的地方很多,但都沒不及南京人對待素菜的那份精緻。南京人吃蘆蒿,一斤要掐掉八兩,剩下一段乾乾淨淨、青青脆脆的 蘆蒿杆儿尖。炒香干也是“素”炒,除了一点油、鹽,幾乎不加别的調味料,要的就是蘆蒿杆儿尖和香干相混的那份自然清香,食後唇頰格外清爽。

還有所謂的「水八鮮」是指魚、菱、藕、茭白、茨菰、芡實、蓮蓬、水芹。南京小吃大半集中在夫子廟及獅子橋,許多傳統老店製作的特色小吃稱為「秦淮八絕」。「劉長興麵館」是著名的麵館,百年老字號「韓復興」是南京著名的鹽水鴨店。至於「金陵四大名菜」則指松鼠魚、美人肝、蛋燒賣及鳳尾蝦,代表餐廳則是百年清 真老店「清真馬祥興菜館」。南京菜中的河鮮菜品也很著名,以「長江四大名旦」:鰣魚、鮰魚、刀魚、藍點馬鮫魚為代表。曾在上海嚐過鰣魚鮮滋味,可惜當時不 知情,把上好的魚鱗給丟棄了。行家說吃鰣魚應先嚐鱗,把肥美滋味嗦乾了再拋棄。

玄武飯店附近有熱鬧的湖南路和「獅子橋」美食步行街〈全線花崗岩路面〉,是每天不斷來來回回為填飽肚子尋找美食的必經路徑。離玄武飯店最近的是一家在湖南路上的「金陵小吃」。早年我們每次都在那而吃雲南過橋米線,依價錢不同,還有「秀才米線」、「舉人米線」和「狀元米線」之分。那店一大早就在店門口有新鮮熱呼呼的肉包、菜包、各式燒餅〈比較稀奇的有鴨油燒餅〉和豆漿,賣給附近居民和路過的人當早點。菜包味道超正,價錢也從當年的六毛一路漲到現在的兩元人民幣一只。在不遠的獅子橋美食街的「南京大排檔」則是我非常推薦的一家南京小吃店,味道還不錯,重點是菜色種類多。高掛著燈籠,坐著木桌木板凳,不時還有賣藝人拉著胡琴唱著「蘇州評彈」助興,很有民國初年小飯館的氣氛。這裡的清蒸長江白魚、江米扣肉、黃豆紅燒豬腳、涼拌香干馬蘭頭和桂花糖藕都很不錯。這條街上還有一家連鎖小吃店「回味」,賣的是酸菜鴨血粉絲湯。小店乾乾淨淨的,重點是非常便宜,一大碗10塊錢人民幣,是來南京一定要回味一下的好滋味。此次還在湖南路上的「八百伴百貨公司」找到了一家連鎖中式速食店「蘇客」,令人喜出望外。旅行在外,最怕蔬菜吃的不夠,找到這家自助餐式的店,儘管叫上各式蔬食小菜,吃個夠而且不貴,太棒了。最後當然要光顧一下百年名店「清真馬祥興菜館」。兩個人少,只能點個「松鼠桂魚」、「鹹水鴨」和「青瓜竹笙炆魚肚」,味道的確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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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南京有足夠的時間,還可以參加當地的旅行社,到附近的鎮江或無錫來個「一日遊」。我則去了一趟無錫。當地古早前有座錫山,後來錫被開採完了,就改名「無錫」。在無錫有個著名的影城「三國城」和「水滸城」,多部熱門的連續劇就在此拍攝,去感受一下活在古時候的氛圍。參觀了無錫的紫砂博物館,掏了腰包買了一套「水上漂」茶壺。另外還去了相傳范蠡和西施最後隱居的「蠡湖公園」。在公園走走還見識了所謂能製做出好笛子,吹出紫竹調的「紫竹」。至於因民間音樂家華彥鈞(瞎子阿炳)創作的二胡名曲二泉映月》也將位於惠山腳下的的惠山泉又被稱為「天下第二泉」推向世界。因不是很熱門的景點,這次也無緣相見。「無錫排骨」是眾所周知的無錫名菜,可惜只我倆,吃不完一大盤肉。但根據無錫開車的師父說,無錫真正的名產是「麵筋」,這味「雞毛菜炒麵筋」我倒是嚐到了,果然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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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吹出紫竹調的「紫竹」
能吹出紫竹調的「紫竹」

 

後註:1.所有照片出自數次訪南京之集錦。

      2.回到加州爾灣,發覺附近果真有許多不同種的3-6果球的梧桐樹Sycamore,那不就是所謂的「法國梧桐」了嗎?又學一新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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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獲知演奏「二泉映月」的中國國家一級演奏家閔惠芬已於今年五月去逝,特節錄一段她的精彩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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